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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生将药剂扎进我的输液管里,我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就在这时,冯绵绵回来了。
“丝语姐!”
她扑到我的面前,哭得撕心裂肺: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我没能找到红色山茶花……”
我笑着看她。
冯绵绵颤抖着握紧了我的手:“丝语姐,你有没有话要留给徐斯羡?”
我眼睫颤了颤。
沉默一瞬,我终究还是承认。
“有。”
冯绵绵立刻起身拿起我的手机,手忙脚乱地拨通了徐斯羡的号码。
可是免提里只传出长久的铃声,无人接听。
冯绵绵急到崩溃。
“徐斯羡,你接电话啊!”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,请稍后再拨……嘟、嘟、嘟……”
我在冰冷的嘟声中,不甘地闭上了眼。
却又在一片白光中看见了17岁的少年站在春信站台上,抱着红色山茶花冲我笑。
“徐斯羡……”